jgyoon

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表达

需要表达,不需要表达。以上两个分句隐藏着不同的心绪,文字的省略性,美妙性,诸如此类。

还是想说一个词,信仰。拥有信仰真的太不容易,要信且仰,每个字都很困难,我没有信仰,我非常恐慌。

一直以来都思考了太多没有意义的事情,之所以定义为没有意义,大概是对于世俗社会生活没有改善和帮助,改善和帮助的意味即是规定意义上的。太多层的思维让我很疲惫,缺少最有力的那一层,切换来去只是无力感,也有疲惫的感觉,越是追逐越感觉到被抛弃,这句话真是很悲伤,因为它不含有一丝的抱怨和不甘。

所谓大彻大悟,好奇到底存不存在,很希望是存在的,并且不动摇的。交流实在太累了,这句话也不完全对,可能更准确来说,寻找对应交流的过程太累了,进而思考为什么要去寻找,这个想法也太累了。

现在还没寻找到,只能对付着说话,难免会产生偏见,其实大都没有什么针对性,只是自我意识的冲突。

请不要跟我交流,我只能越说越生气,然后基于第一层思维的理智不去愤怒。

请跟我交流吧,我的心里有那么多疑惑,或许一点迷津也有连锁效应呢。

生活真是不易,情况千变万化。

我没资格说,以上每一个字。

游记5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老板娘不自觉笑起来

“我是说,为什么我出不去?”

“这雨会下两天呢。”她用嘴努了努我身后的方向,一台老式的箱式电视机被搁置在我身后的墙角上,正在播报无声的天气预报。

“可是我明天早上还要出门呢…”

      一下子,我好像被填进了冰窟窿,原本简单的事好像又被复杂的情绪填满了。

我默默的找了个座位,对啊,这样的天气怎么可能看得到太阳呢,打着雷谁敢在公路上走呢。

“圆白菜,土豆,萝卜…嗯差不多。”

      我讨厌扫兴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极其讨厌,说白了是讨厌失望,忍受不了希望落空这样的事情。老板娘没有再理我,她自己走进内间,我也只是坐在凉板凳上看着窗外下雨,哗啦哗啦,真是扫兴啊。记不得上一次扫兴是什么时候了,一直也为了避免这种情绪做了很多努力,比如不期待也不索要,只要接受就好,认同就好,感觉被自己很好的保护,似乎脱身于糟糕情绪之外。但是我没有那么聪明,这点我很明白,所以独善其身这种事情想要去做到也是一件很自大的事。

      让人受不了的就是简单的事开始变得复杂,有人听见雨声会变得平静,而我却一直都不是这样。出生的那天下雨了,是温暖的细雨,我只能大概的想象是这样的原因,所以雨给我诞生的感觉,给我思考的感觉。只能等了啊,我坐在这想,转头老板娘已经不在柜台那了,而我又坐在这里干嘛呢,无处可去,不明不白,我的心情随着视线之下的碧绿平板桌而变的很差。这是空无一人的房间,空有摆设,这些摆设是不被重视的,因为地处偏僻的地方,甚至是连这些房屋都没有被熟练使用的痕迹,可是我感受不到它们的落寞,所有的这些都不需要我来替它们思考的。那我的雪山呢,想看雪山的我呢。

      桌面好像有一层浮在表面的油渍,跟桌板互不相容,刺眼的颜色和过于光滑的质地,都让我不想停留一秒了,糟糕的情绪在指尖和脚尖的细胞开始蔓延,我是镇定的,面部的肌肤被凝固一般,越是不安静越是要维持安静,你看,这么复杂糟糕的情绪,仅仅是坐在这里就可以产生。现在我感受不到我清爽的发梢,也感受不到柔软的衣领,那些曾让我有一丝丝安心的东西都好像被屏蔽了,我的眼中只有碧绿的颜色,耳中只有缠绵的雨声,周身能感受到的也只有寒冷了。他们都是客观的,缠绕着主观的我。

“你怎么还在这坐着?”老板娘穿过我身边的糟糕气氛对我发问。我只是扭头看看她,因为我的确没有听清楚,而我的样子也只是像困了一样。

“不要坐着了,干点什么都好,我正在烧汤,咱们还是等会再吃饭吧。你干点什么都好,只这么坐着会特别冷的。”

      她真是奇怪,说着这么关心人的话,整张脸却耷拉着,让人亲近不起来,我也是让人看着特别亲近不起来吧。老板娘一边挠着头发一边扯着围裙,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不管是说话还是活动总是面不改色,扭头看着她走进厨房,脖子都在埋怨我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于是起身,罩上帽子,走到门口停下来。雨滴从灰色的天上降下来。落在湿透的土地上融开,冬天的雨不是根根分明,因为冬季天空的照度更亮,所以这场雨更加显得多余,连看都看不清楚。我尽力往好的方面想,这其实是是一场约会,冰冷的雨滴接触到土地的那一刻其实会变成幽灵的,这些幽灵散发寒气,直到下一场大雪才能把它们填满,安心的躺在雪地里安眠,赋予第二年的植物灵魂,善意的冬雨,说实话想完这些我的心情更不好了。

        为什么,我总是在自问,但是很少发问,因为我的问题太多,说出来也会被当作疯子,再说我也不擅长对话,只能放在心里慢慢想,一点点想。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里,说到雪山,我是一年前在公车上翻到了通讯公司的广告宣传册,册子的一侧屹立着一座雪山,旁边印刷着十分不合拍的巨大艺术字体,广告的内容已经忘了,只是被那个雪山的样子所吸引,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广告册上,要说雄伟倒是完全没有,就好像是一个长相白净的女孩被拍进群像里,却因为位置居中而被单独裁剪出来,放大在照相馆的橱窗里。女孩的确是白净,整张脸上一个斑点都没有,要是笑一笑会更好吧。那天我带走了一本宣传册,一直放在包里,但是我并没有意识到那是座雪山,只是个风光不错的地方。临近毕业,已经很少回学校上课,偶尔一次也是大家坐在大教室里,然后分进小教室里。或许我这样说过于轻易了,但是比起橘子,我的确是不明不白进了大学,生活也远不如她精彩。大概是两三个月前,大家坐在小教室里,突然聊到了毕业旅行的事情,转而聊到了过去旅行的事情,从夏威夷讲过冰岛之后,突然轮到了我。我没有旅行过,我说。

        不太清楚怎样才算真正的旅行,小时候曾被带去过几个遥远的地方,但是长辈们注意的是风景,我注意的是长辈们,至于风景我似乎认为,它们理所应当就该在这,更是看不出来风景的美,只认为动画里的变身比较好看。后来大概就忙于活着,忙于把时间利用掉,也想不出为什么要去旅行了。说实话,我并不憧憬于去看到如何的美景,我憧憬于他们会为了美景而感动那样的心情,因为我并没有过。后来我把这些想法告诉了橘子,橘子双手撑着脸说她去过最美的地方是海边,她是游泳健将,也参加了大学游泳社,就是因为小时候第一次见过大海后游泳社是数一数二的。“你也去旅行吧。”橘子很认真的告诉我,她让我去一个吸引我的地方,去看看那里的风景,就算近点也好,还说可以陪我去。那个时候我一边听她说话一边在记账,在背包里翻找票据的时候看到了雪山的广告册,“我自己去就好了,地方好再叫你。”

        拿着广告册转过整个城市的图书馆、书店的地理专栏,又鼓着勇气给通讯公司打过二十多个电话才询问到宣传册的制作公司,总之大概两三个月的吃饭时间都在寻找这座雪山,最后终于知道那只是个卖掉版权的摄影作品,幸好就在这个国家里,坐火车去的话也只不过一天一夜。我想我为了旅行这么费力一次也可以吧,为了看风景的话好像也没什么,最后广告公司跟我通电话的那人还特别说了一句,“那地方的日出不错呢。”嗯,该会是多么好的风景啊,我看着这片大雨默默糟糕想着。

 

游记4

      鞋子湿了,袜子湿了,一双脚丫极不舒服的被束缚。还是坚持踏着水洼走着,肩上好重,我还是一直走。视野范围内只有脚步前后几块斑驳的倒影,是我圆圆的脸。身后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不想被它追上,但是也不急于加快脚步,因为那声音很远很远,尽管听起来很焦急,但我知道我无法与那种焦急融为一体。突然斑驳的水痕开始增多,上涨,慢慢没过我的脚踝,不知怎么的,我的双脚却动弹不得,一瞬间好像明白,我不想走。

      我猛地抬起头,周围已经都是气雾了,非常柔软的,湿润的。身边不断掠过裤缝摩擦的声音,我看不清任何东西,想要追逐,却还是定了脚步。我低下头,水已经漫至小腿膝盖,这是孩童时的小腿,笔直的麦色,我拽着浆布印花裤子,一瞬间发现,这不是水,这是荡漾着金粉的彩色颜料。各种颜色毫不紊乱的,一层一层,一丝一丝缠绕在一起,非常美丽。我的心里充满了温馨和感动,还有一丝不安。不远的地方,我看见了年轻的爸爸,清爽的短发,干净的制服,站在雾的远处笑着。那种笑容让人喜欢,平静又稳重,离得这么远我却仿佛可以看见每一条皱纹在他脸上刻着,他摆摆手要走了,我看不清他走的方向。他离去的地方好像下雨了,那地方离我很远,我的小腿被温暖着,静静的站着,好让他知道等他回来的时候我还在这里,保持着这样悸动的心情。

     “就吃这些,一点也不剩的,吃掉。”橘子砰砰砰的蹲坐在茶几前,大力地盖上几个铁饭盒的盖子,她将头发染成橘子色,高高的束起,发尾是一个大大的卷曲,两个塑料彩色卡子别着刘海。

     “站着干嘛?干嘛提着裤子?快拿着。”橘子睁着眼睛,递给我饭盒,我想要去接着,她却收回饭盒,打开又砰砰地关上。

     “到底是一样不缺吧,就这么多。”橘子认真的数着饭盒里的菜,她眼睛圆圆的,下巴小小的。

      我在哪里,那些雾和水仿佛又在橘子的眼睛里。在橘子第四次盖上饭盒的时候,我终于醒来了。那不是盖饭盒的声音,那是打雷的声音。

      竟然下雨了,窗外哗哗啦啦地下着雨,我十分恍惚,不知道睡了有多久。与以往不同的是,全身上下都好像灌了蜡似的,又冷又直,突然发现床尾的天花板是漏雨的,滴滴答答把袜子都浸湿了。怪不得会梦到那么奇怪的东西,不知道雨已经下了多久了,这样的冬季里,怎么还会打雷下雨的呢,冬天下雨是最湿冷了,实在是讨厌啊。我定了神立马起了床,找来一个塑料袋垫在漏雨的地方,又打开了台灯。手机显示已经下午两点了,外面阴森森的,却让人以为是五六点。

      我根本没有带什么伞来,来之前连天气预报也没有看,谁会料到这时候也有雨呢。我穿上冲锋衣罩上帽子,准备去问问老板娘漏雨的事情,刚打开铁门,没想到老板娘正往这边走来。她是个四五十岁上下的女人,不是那种典型的乡下妇女,倒是更像城镇里的生意人,但她跟生意人有一点很不同,她不在乎生意。暗紫色的碎花棉袄,一看就是集市上买来的梅红色棉拖鞋,头发干枯却干净,胡乱的用宽发绳扎在脑后。她打着一把单薄的雨伞,小心的走着,该不是往我这边来的吧,只见她抬头看到我,打了个招呼。

     “你不要出门了,下雨了。”她走到我面前,收起了雨伞走到屋里来。

     “我这间好像在漏雨。”

     “我知道,我知道。去年就这样了,只不过入冬以后我认为没什么要紧就没修理,我过来是要给你换一个房间,这是钥匙。”她递给我了一把新的钥匙,我一直都没反应过来。

     “收拾好了晚上过来吃饭吧,那些司机都走了,就剩你跟我,我做些东西给你吃,哎不要管这间屋子了。”她有点嫌弃的看看屋里的房顶,又勉强对我笑笑,然后撑开小伞沿着刚才的步伐回去了。

      又是一声雷响,仿佛是在好多层云后面有个大饭盒在关来关去呢。整个周围好像都暗了八度,这种天气就只适合在一个暖暖的小屋里一杯一杯的喝热茶,穿着干燥温暖的衣服静静的等雨下过去。如果是橘子的话肯定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看电视剧,橘子是我上次合租的室友,我的大学同学,只不过不在一个专业,我是在咖啡店里兼职的时候认识她的,她后我一步来应聘,没想到是同学校的人,常在一起聊天,几个月的打工期结束之后也变成了非常好的朋友,其实是唯一的朋友。

      橘子的性格开朗,也常爱咧着嘴笑,我不知道的事情好像她都知道,这样算下来认识也有两三年了,她工作只是为了额外的花销,比起一直在工作维持生活的我,她实在是经常照顾我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橘子,好像是上次招聘会,她为我准备了便当,最后说要我把握一切机会。临近毕业,我说要自己搬出去,她也没有任何反对,只是单纯的沮丧,因为这样一来她就只能住到阿姨家去,说实在的能在一起生活才是真正的朋友吧,看来她也没有多少真正的朋友,我不是不喜欢橘子,只是我想试试只有一个人生活的话,应该也能过下去吧。我依赖于橘子的友情,每次回到家都可以跟她一起笑下去。可是现在不想依赖任何东西。对,除了吃饭睡觉听音乐,不愿意有任何可以依赖的东西。

      我收拾好了行李,转移到了另一个房间,每个房间的布局都是一样的,不过新的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小画,是一朵橘色鸢尾花。这场雨下的我心烦意乱,包括刚才做的梦,都让我原本平静的心变得波澜,与橘子已经有几个月没怎么见面了,她忙于毕业作品设计,上次听她说是一个沙发,为了那个沙发她已经跑遍城里所有材料市场,是长布条的那种沙发,创意是一个沙发可以随意分成长毛凳子,长毛椅子,甚至是长毛抱枕,满足人各种休息的需要。有点想她了,高兴的做事是橘子的天赋,而我大概刚刚够可以毕业就心满意足了。我准备现在就去老板娘,整个房间都是寒气,下着雨的孤独我一直都无法忍受,就连听音乐都会不自觉听得很伤感,其实我对老板娘那个人还挺好奇呢。

      于是我罩上帽子就到小食堂去,老板娘正坐在柜台那织一坨枣红色的东西,看到我来了她也只是往上翻了翻眼珠。

    “啊你现在就来了。”语气还算积极。

    “嗯,下了雨房间里实在太冷了。”

    “你还是适应一下吧,我这里条件就这样了,一直到明天这时候你都出不去呢。”

    “明天这时候?”

    “嗯,除非有人来接你的话。”老板娘放下了手里的织物,看着我说。


游记3

      旅店在镇子的边缘,靠着一片沙砾地,沙砾地后面就是公路。镇子的居民都很安静,因为来往的路人都聒噪极了。虽说是旅店,其实就是几间平房,大概有两三排,一扇扇墨绿色的铁门里,就是客房,这些客房大都是卡车司机来住。

因为地处偏僻,公路上连路灯也没有,所以旅店的经营不正经极了。这些卡车司机大都运输着一些难以检查过关的货物,倒不是走私品那么严重,这些我是拿着土豆馅饼坐在小食堂里听到的。

    “说是羊毛,但是羊和羊的差别又大得多啦,嘿,拉过去就好了,只不过十几公里。”

    “那你还算轻松呢,过了这条路我还要转道北上,又是几天几夜啊。”

      两个大叔五十岁上下的样子,带着不同颜色的针织帽,包着耳朵,那帽子边脱线的不成样子,就好像厨房里的烤箱手套,大概是不运货物不会戴的吧。不小心就吃噎了,这馅饼厚实倒厚实,就是油水太少,不像煎的反倒像烤的。我终于喝了玻璃瓶的热牛奶,没走到雪山山脚下的失意早就一扫而空。两位大叔一边交谈,眼神一边向我这边瞟过来,那绝不是什么欣赏女人的眼神,更像是怎么会有女人大老远跑来吃土豆馅饼呢,我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一口馅饼越吃越噎,我赶忙拿上牛奶跟钥匙回我的房间去了。

      已经九点多了,我坐在床边,摇晃着小腿。要做些什么呢,这地方既不是旅游景点,也不是探险胜地,平淡无奇,甚至还很荒凉。我说不上喜欢这里,只是觉得这个地方也实在太平凡了,我拿上mp4,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听歌。没事干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听歌,我常常这么干,因为不费力气。几排房子盖的又斜又歪,我在想这块地难道都是店主人的?不过就算是,在这种地方应该也没什么了不起吧,不像我住的地方,真是既想逃离又逃离不出去。前不久刚刚结算了房租,花光了我所有课外赚来的钱,不过也从那房子里搬出去了,与朋友合租这种事情,到底是不适合我的。不在于朋友,而在于我,我不喜欢大房子,更讨厌拥挤的大房子,就像睡觉不喜欢大床一样,所以这个旅店的床很合我的意。目前东西全部放在找好了的小家,只解开了铺盖,其他都还是打包着的状态。房子各方面都不错,价格也很便宜,就是周围吵闹,有喜欢的也有不喜欢的,房子西边是地铁3线,有一段露天的铁路,有的时候晚上睡着会被吵醒,那样也觉得很幸福。可是楼上是一家四口,最大的孩子也才八岁,两个男孩总是吵吵闹闹,烦透了。

      去雪山的时候云彩还是一片一片的,每想到只不过几个小时,天上就已经是灰色的了,虽说冬天经常是灰色的天空,但是今天却明显要厚重那么一点。冬天的风也真是干冷,我掏出兜里的润肤油,用食指蘸了些在脸蛋上转着圈圈。耳机里放的是一首我非常喜欢的歌,歌词的意思是,我要离去了,你也要离去了,就像我们当初一起靠近的那样。出现,离去,这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吧,难忘的只不过是出现和离去的方式。我的生活里很少离去什么,因为可以离去的都早早离去,即使有什么要出现我也把机会没收了,其实是机会把我没收了。不擅长交流,据说我是这样子的,前任男友对我最后说的话是,吃饭连菜饺子和米团子你都不愿意选择,说实话你还是滚开吧,结局就是我带着菜饺子和米团子滚开了。这是大约一年前的事情了吧,他是个很可爱的人,凡事都想得周到,性格有些急躁,头发梳得一半好看一半不好看,通常那时候我都会帮他把另一半顺好,他就说好了好了帅到满分了。他最迷人的地方就是开心大笑的时候,整个嘴巴都张大开,我可以看到他嘴边每一道皱纹,我最喜欢那种时刻,看他大笑的时刻,喜欢他也是从那个时刻开始的。因为我没法大笑,会迅速冷静下来,特别是像他那样张着大嘴一直笑一直笑,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脱臼。其实他性格严肃,对待每件事都极其认真,而我对待每件事都极其放松,这也是他最后让我滚开的原因吧。喂,你在想什么呢?他经常对我说这话,其实我大多都是在想探险频道在几台,三十台?不对好像是四十五,回去看一下类似于这样的。于是只能说,没有在想什么啊,看着他无奈的眼神,感觉好像自己一直是个阴谋论者。

      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呢,说实话从没讨厌过他,即使最后也是。我只是太习惯于自己这样生活了,我想这一点即使我不说,他也明白。不知道那辆白色山地车他最后买了没有啊,他这个骑行爱好者,果然是不能和我这样懒惰的人在一起啊。

坐了这么久,发觉屁股冰冰的,无所事事的今天,不如去睡个觉吧,穿着毛袜子睡一觉醒来,肯定会很幸福哒。睡醒以后再吃份辣味炒面就更棒了,让了无心愿的,舒服睡去吧。



      待续。

游记2

      这里没有路灯,因为不被需要,不被需要就不必存在,这也是一种很好的归宿。在车灯映照下的我,想必也是黯淡极了,双脚麻麻的,我把手紧紧揣在兜里,两个小温室涌动着给我鼓励。这一瞬间想起很多事情,其实这一路上都在不断想起过去的事。

        第一次长距离的徒步行走是八岁的时候,我在一片哭泣声中偷偷抱走了那个湿漉漉的,暗绿色的,我爸爸的背包。我不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的离去和我单薄肩上的重量有着什么关联,记得爸爸的肩膀是厚厚的,宽宽的,所以我不喜欢窄肩膀的男人。足足六十公分厚的信件,湿塌塌地粘在一起,我用小手一封封揭开,小腿迈动着,替爸爸送完了那天所有的信件。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情景,大人们都在注意着重要的事情,没人注意我溜到哪里,而我就这么走着走着,走完了那一天。闪过爸爸背着包的背影,一个哆嗦由脚跟一直到脖颈,我突然觉得冷了,原来是有一阵风,趁我不注意悄悄吹了过去,“好愣一个人啊。恰恰恰。”我听见那风说。我把手伸了出来,放在嘴边哈着热气,以前看过一个美剧,说是一个人紧张的时候会变成木头,因为他是匹诺曹的化身,而我此刻正感同身受着那个匹诺曹,下半身好像木头似的硬梆梆,不知要去哪里。

       不对,我是要去看雪山的,这雪山是我喜欢好久的,一直要来看他,要赶在日出之前,吃着面包看的雪山啊。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放慢脚步很久,而我的眼睛也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慢慢变亮的天空。我停了下来,太阳已经就要升起来了,在东北方向,我的左手边。雪山后面,光线丰富而刺眼,太阳迫不及待且有条不紊,他每天就从这雪山后面用着相同的速度升起来。今天并不会是个大晴天,山顶的周围围绕着一圈胖胖的雾,云彩呈丝状一片片的打落在雪山周围,日出的光线使他们丝丝分明,好像鸡蛋汤里的鸡蛋。雪山在等我,而这太阳并不会等我,我站在这里想着,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要等我,是我自私的在靠近,在追逐。小腿上的肌肉一下子就松弛下来了,步子也越走越实,我拦不住这日出,我拦不住路上越开越多的车,我也拦不住头顶上那唯一一颗要消失的星星。光的力量让人敬畏,哪里有光哪里就有希望,我正朝着希望之地走着,所以面对失望就越来越坦然了吧。

        太阳就挡在雪山右侧了,还差那么十分钟就会露出来了,周遭的一切也愈看清楚了。再往前走二百米,大路向东南方向圆圆一个大弯,延伸到南方,偏离了雪山的地标。在那道大弯旁边分支出一条小路,说是小路,其实就像巨人拿着粉笔在沙地上划出的痕迹,模糊但真实,我想我就走到那吧。有点失望,但是现在的心情又很踏实,我想了半天如果早一点出门或许现在已经走到雪山脚下了,如果刚才小跑一段的话今天大概也能完成心愿吧,但是踏实的那一部分是,我可以留在这,无论是今天还是明天,我都只有去看雪山这一件事而已,简单的单纯的这一件事而已。天空的颜色模糊起来,好像色谱里的色彩都有那么一点搅匀在一起,我很舒服,因为周遭的世界逐渐运动起来了,我在这片世界里的意识又慢慢模糊起来,就像黑色正在慢慢撤离这片天空。其实,我只要随着这生活去生活就好了,再走一步,两步,三步,我停在了这个分叉路口,看着太阳终于露出了大脸,我由一个逐梦者变成一个记录者,来来回回,好多次了不是吗。一步,两步,三步,距离幸福,我或许还有一千零一步要走。

        太阳像个大号橘色热气球,他升起了一条完美的对角线,温暖啊,冷风也没有那么神气了。回去吧,我转过身,看着前方那个小小的隧道,昨天听说老板娘在早上会做土豆馅饼卖,我加快了步伐。

        明天早上,我一定要拍拍雪山的大肚子,跟他一起看日出。

 

        待续。

游记1

        始终浅睡着,某一时刻就醒来了。平坦又坚硬的床榻,温柔的被单,我穿着毛衣,很不容易翻身。这是二月的气温,呼吸还是会被雾化,说来已经醒了很久了,扭头看看单薄的窗户口,加了盐的豆汤夜。

        因为穿着衣服,所以起床不是难事,我喜欢在冬天穿着衣服睡觉,特别是毛衣,衬衫的话会越睡越凉的。厚厚实实的穿着上身,下身就穿一条单裤,躲在被窝里好像就被捆着一般,或者说是像被抱着,动弹不得,被窝也很快就能暖和起来,午睡喜欢穿袜子,晚上睡觉不喜欢。关于怎么睡觉,我还有好多见解,不如慢慢再说吧。

        坐在床边,扭扭脖子和腰身,关节都在作响。静下来一瞬间觉得很孤独,我是独自来旅行的,冲锋衣来的时候穿在身上,带两件毛衣,两件内衣,舒服的牛仔裤也穿在身上,还有一些清洁用品,统统装在一个网球包里,我就这么来了。一路上一直颠簸,带了够用的现金,不多也不少,找到这家旅店的时候太阳刚好落山,除了床板硬其他地方没有不好的。脑袋僵僵的,我想我还是应该快一点,要趁着日出之前看到雪山才行啊。

        这时候要是有个热牛奶喝一喝就太幸福了,玻璃瓶还可以暖手,不过我不喜欢戴手套,因为从小戴手套都没觉得暖和过,不如揣在兜里有用。没有牛奶喝,我只能喝昨晚事先倒在暖壶里的热水,一股脑喝下一杯,感觉头顶在冒着热气呢,其实一个人的幸福之处也在于此,我双脚走着便就是走着,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步伐,僵硬的脚趾不明所以的踏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将我移送出门。

        毛线围巾一圈一圈将我缠绕,灰蓝色的天空让人觉得一切都很值得,心情十分畅快,因为自己目前做的任何举动都充满了意义一般,全部是我赋予的意义,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大踏步了。

        凌晨五点的公路,特别可爱,没有车辆,没有危险,它延伸着没有尽头,老老实实呆在这。我沿着公路的边走着,脚步轻盈,活像两根冰棍腿,一步步积攒着距离,我离幸福的距离。空气是冷的,周围的物体都是冷的,可是我不冷,我的胸膛里一颗小心脏默默在跳呢。似乎是方圆百里内唯一跳动的物体了,但是并不代表只有我活着。所见之处,树枝在活着,路标活着,我也活着。幸亏冬天来临之前剪了短发,他们现在老老实实贴在我耳边,每一根头发都是清洁的,又柔顺,这也让我心情很好。

        走路是愉快的,跑步就不是,我实在太痛恨跑步了,没跑几步就会气喘吁吁,整个人都在崩溃边缘,走路就不一样,可以默默走上好久好久,好远好远,停下来那一刻也会十分满足。特别是现在的情况,只有我一个人,走着去看雪山,没有任何事需要担心,我只有去看雪山这一件事。

        这是一座很漂亮的雪山,我听说是,不是宏伟的类型,但足够高,积雪也足够多,周围没有连绵的山脉,他就是一座山矗立在那而已,满足了我对雪山的期望。名气太大的雪山周围不会太安静,名气太小的又很敷衍雪山这个名字。这座就不一样,我一定要在日出之前赶到山脚下。mp4已经没电了,脑海里回荡着一种旋律,可是足够幸福的时刻,音乐会混淆感受,就像煎鳕鱼肉,直接吃比较好吃。想到这我就放心了,没有顾忌的向前走着。

        本来希望在走路的时候可以看星星,但是看来现在没有星星,我戴着围巾也不适合仰着头,除了看雪山还想去荒漠,目的是走路,同样缩短跟幸福的距离。

        要说有什么遗憾,如果能带几块吐司面包站在雪山下边看边吃就好了,太阳那个时候出来的话,感觉会像橘子酱一样,甜甜的进了我的肚皮。走了这么一阵,周围的景色还是没怎么变,偶尔会有几只麻雀站在公路上啄食,有什么可啄食的,听说麻雀脾气很大,你逮到麻雀的话用绳子把他们拴着,第二天他们就被气死了。我不知道这里夏天的样子,路边零零星星种着几棵树,大概十米就会有一棵,但又不太整齐,有的靠着路边,有的就躲在沙地里。对,除了公路就是沙地,表面一层沙,底下则是土,随着气温而僵硬。我不再想了,虽然我喜欢冬天穿的厚实走路,但是我实在不喜欢没有树叶的干树枝。

前方是一个穿山隧道,要说山,不如说是穿过了一个土坡,它背后的山脊根本没有碍到公路。隧道里的灯光太亮了,好像要把我照清醒似的,我望了望隧道尽头,又陷入了这个清晨里,已经可以看到雪山了。雪山尖兀兀地出现在地平线上,身后映着一丝光亮,快要日出了。看起来已经不太远了,只要我再快一点就够了,那个瞬间一种魔力又贯彻了我全身的血管,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好像要得到什么了,但我却没有要得到什么,或许这就是那种纯粹的快乐。

小跑穿过隧道,不觉嘴里发出奇怪的叫声,听着隧道里的回声也更大胆了,彻底喊了出来。最后一步踏在隧道口上,身后呼啸驶过一辆轿车,连围巾好像都在嘲笑我。看来已经接近七点了,我艰难地扭过头看,偏僻的公路也有了车辆,腿脚还是不住走着只是偏离了方向,路边更安全些,安静后的沮丧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降临。

待续。

头痛
早上起不来 晚上怕黑
明明有那么多事情等我去做 我还是想刷朋友圈
很烦这种状态
鼓起动力开始做事情 却好像被东西爬在身上 要马上起身才行 如何都进行不下去
只要在家 总是这样
新年愿望就是 希望快快控制住自己
这样真的不行 总是呆坐着 内心又无比焦急
我这种人实在不适合在家里工作 一定要多多走出去做快节奏工作 这样才能控制住自己 并且控制得很好
家 就是休息
但 现在不可以
明天要回老家一趟 然后就要过年了
特别快 我很焦虑
拜托自己 一定要振作一下 不如把app都删掉吧 嗯明天就这么做
拜托了

突然怕黑,感觉所有窗户的锁都不牢靠,所有地板都成为同伙不作声,多个人在我身边睡就好了

你知道,我已经把所有想念你的歌听腻歪了
然后,我还是一直在想你
你还是不出现

会在下一秒立刻厌恶上一秒所想的东西 庆幸我动作还比较迟缓吧